母校,永不说再见
苏华杰 中文9204班
人在江湖,格式化的生活湮灭了自己最初的诗心与激情;漫漫旅途,让我的内心时时变得躁动,也很难再安静的回首和捡拾走过的青春岁月;人到中年,那些沧桑和艰辛的经历,早已消磨掉自己对于感情的敏锐与冲动。
30年,我丢掉了诗心,丢失了纯情,甚至也失去了梦想。可唯有母校,却一直深深刻在我的心底,娄底师专,那是我生命中最温暖最永恒的记忆。
那些熟悉的地点,那些温暖的背影,那些生动的故事,总会在许多寂寞的晚上,如电影般浮现在我的眼前。
大学时的生活愰如昨日。犹记得参加军训时穿着与单薄身子明显不相称的宽大军装,在当时尚未通车的江龙滩大桥上扭着秧歌,一跃成为九二级同学中最早的名声哥;犹记得主抓学生工作的许校长找我谈心,说想发展我入党希望我不要谈恋爱或者转入地下,我两眼瞪得似铜铃 ,斩钉截铁的回答头可断血可流恋爱不可休,搞得他老人家摇头不已,一连说了三句竖子不可教也。犹记得在文科楼上课的日子,我们男生最喜欢在下课的时候排着长队倚在栏杆上,看着楼上楼下来来往往的女同学给她们打分,并为此争得面红耳赤。
还有很多很多上学时的记忆,那些特别的人、事、物,都已成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组成和割舍不断的情缘,给我的生命增添了丰富而又独特的色彩。
毕业后的时光,母校于我而言,仍然是时时刻刻的牵挂。1998年,我刚刚参加工作,一事无成,听说母校搞20年建校庆典,小心翼翼的捐了100块钱,专程请假奔赴现场。2004年,依然一事无成,听说母校举行升本仪式庆典,又小心翼翼的捐了300块钱,再次请假去参加仪式。2018年,还是一事无成,听说母校举行建校40年庆典,仍然没有丝毫犹豫,又邀请了几位同学一同返校参加活动。
无论每年的工作多忙,我总会抽出一两次时间重返母校,去看望曾经的恩师,在熟悉的校园里漫步,都是我最幸福的事情。2015年,我们在学校组织了班级20年聚会活动,上课打球座谈,仿佛又回到了那火热的青春岁月,为了纪念,我们在海园的操场上,捐植了两棵桂花树,从此,去看看树又成了我的保留节目。
唯一感到惭愧的是,多年以来,虽然一直努力拼搏,却还是未能成为母校的骄傲。可母校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的平庸,每次回家,总是会张开热情的双臂迎接她的孩子。
娄底师专中文系这几个汉字,不知道在我的履历表上填了多少次,早已经成为我人生历程中的一部分,更是我的一种生命印记,在时刻提醒着我对于她的怀念、她的感恩、以及她赋予我的责任。
30年的时光,30年生命的经历和阅历。让我对大学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领悟。正如杨绛先生所言,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这或许正是母校给我最真实的精神力量。
这些年,我一直思念着我的母校。思念那个校园,操场的,教室的,春天的,秋天的,花开的,花落的,我都思念。就像我思念我的老师和同学,过去的,现在的,短发的,长发的,年轻的,老去的,无论你们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思念。
我与我的母校,不说再见。无论是热闹喧嚣得意欢愉,还是孤寂沉默失落悲伤。母校都将我们的记忆小心的装进行囊,在人生的漫漫征途中,时时惦念。
我与我的母校,不说再见。让那目光丈量不出的漫漫秋水,在岁月的长河中纵横驰骋,那些经过岁月捡拾的经年好梦,在彼此的祝福中花开四季。
我与我的母校,不说再见。因为,我们从来就不曾消失在彼此的视线,我们早已融入血脉,深深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