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变局中湘乡宗族的政治响应
——以首里地区后托易氏为个案
朱耀斌
摘 要：以湘乡后托易氏为代表的地方宗族，在晚清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中的适时回应体现了湖湘士人经世致用和拙诚赴危的湖湘精神和文化使命，呈现了宗族行动与国家记忆的有机统一，也弥补了正史与督抚文集记述的不足。
关键词：湘乡宗族；政治响应；后托易氏
湘乡首里地区参加晚清湘军的易氏家族主要包括湘乡后托易氏、界头易氏和峡上易氏三大家族，后托易氏的易开俊、界头易氏的易良翰、易良虎和易良豹、峡上易氏的易德麟等湘军将领，成为晚清湘乡首里湘军的重要骨干。本文以湘乡后托易氏为个案，以易开俊为中心呈现湘乡宗族在晚清变局中的政治响应，展现湖湘士人的文化品格与行动模式。
一、后托易氏宗族图谱
民国二年，湘乡后托易氏尚富公房忠裔堂续修易氏族谱，其世系对湘军将领易开俊的个人生平信息进行了全面介绍。易开俊的曾祖为昌儒，祖为祚佳。父为大寿，以公贵，前清赠光禄大夫。易开俊谱名易盛智，十九世孙，系大寿长子，名明耀，号紫桥，一字子翘，行二。子作霖，谱名易德容，字步升，清荫生，世袭云骑尉，实授主事，由从九加捐监生，并加捐县丞。十八岁时即从易开俊从军，前清山西巡抚曾国荃奇其才，调授山西汾阳县。
清咸丰年间因逆倡乱，带兵援剿鄂、皖、江浙、两粤等省，伟绩叠著，累擢至记名提督，实授江南寿春镇总兵，赏戴双眼花翎，赏给晋勇巴图鲁，统制新疆安远马步全军。照提督例议恤，国史馆立传。入祀京师、本籍昭忠祠。诰赠光禄大夫。先由提督加衔捐授一品封典，又于江南克复高淳案内奉旨赏给一品封典。任内恭逢覃恩，诰授振威将军，诰封三代。同治五年，因目疾请假旋梓，充当户首五载，主修族谱。道光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生，光绪六年三月初八日没，五十三岁，葬悦来二坊壕塘口罗家园自山，巽山乾向。配尹氏，生子四：德家（出继胞弟盛怀）、德容、德宦（殇）、德富（殇）；女一，适黄。副室马氏。
易开俊在同治丙寅年续修族谱的谱序中提到：“我族之居湘者十支，皆以地别为大平，为界头，为渡头，为石门，为腰鼓，为峡上，为金铃山，为金涵溪，为太平，子姓散处，甲于一邑。我后圫之先，居于大平，以元之炎正公为一世祖，又四世为民仲公，民仲生添袏，袏生子四，其三子为我支祖秀公，至今数百年，派衍四大房，曰纶，曰纪，曰经，曰宪，莫如编。自秀公以下，详吾之所自出，而秀公以上，亦可以共晰焉。”[1]可见，后托易氏出自大平易氏。两科解元龙汝翼在同治五年的谱序中亦说到：“湘乡之有易氏，则始于宋时之麟公，派衍支分，并称名族。今后圫一支，徙自大平，衍派于元之炎正公，四传为民仲公。”[2]就源流考证而言，同治五年的续修谱序写道：“夫吾易系本姬高氏，出易水。当汉之时，仁福公家于金陵之太仓，徙浏阳者为万年公。越三世为兴长公，东晋时因王敦之乱，遂以身殉，后封忠愍侯，为忠烈名臣第一。继又避乱于江西，其后亮公长子欢以归长沙，又迁益阳、宁乡。至宋之麟公，忠愍侯二十三世孙也，始迁湘乡，遂世居于此焉。由忠愍至今，为进士，为状元，为尚书，为诸镇刺史，其间功业之盛，闻望之隆，与一时名臣相望而无愧。”[3]可见该宗族科弟联翩，宦名显赫，实为湘乡望族。龙汝冀对于该宗族的文化世家地位有陈述：
“儒生居今稽古，于古来忠义、名臣、文学、政事，凡一言一动有裨于世教人心者，相与玩索之，慕望之，详其功业，悉其里居，考其生没年代，一有不知，则以为有愧于先哲。矧先祖之德善、功劳、庆赏、勋名，其称扬先美，皆明著之以示后世也。”[4]
可见该宗族有声楚南，久处龙城，当晚清朝廷需材之日，或以文德，或以武功，或贤兼文武，得藉手以用世者，皆渊源有自。
二、易开俊的文化品性
中国传统文化具有鲜明的人文精神品格，既推崇礼乐教化，又以内圣外王为行动圭臬。传统士绅作为社会精英力量，以其言辞风格、处世原则和政治态度彰显个人或群体的文化品格，以维护皇朝正统为旨归。自宋代以降，湖湘文化在民族大交融、思想大碰撞的时代变迁中获得了长足的发展。浸润于这种地域文化形态之间，湖湘士人的文化品格实现了从习性到品性、朴素到明理、身家到天下的文化提升过程。近代以来，以曾国藩为代表的湖湘士人普遍追求“圣贤——豪杰”的人格理想，以圣贤省身，以经世为怀。
《清史稿》并无易开俊的列传，但从卷一九五（王錱）、一九六（刘松山）的传述来看，易开俊和刘松山是老湘营前期将官王錱、张运兰、王开化之后的主要领导者，在完成江浙一带军务后，后又应檄赴西北参与收复新疆之战。《国朝先正事略》《左宗棠全集・书信》和《曾国藩全集・书信》也无易开俊的事略传记或书信往来，可见湘军中层将官的事功已经被湮灭在历史的风尘之中，难以全面管窥地方宗族和晚清历史的真实面相。
中国古代文化图谱一直存在中行、狂者、狷者、乡愿四种类型的文化气质分类法。在孔子看来，“中行”即中庸，才是理想人格，对稍许偏离“中行”的狂者、狷者只表示了部分认同，而乡愿为媚俗之君子，最为不屑。在晚清特殊的政治场域中，一直存在文官鄙视武将、正途鄙视异途、满人鄙视汉人的三大鄙视链。纵观晚清湘军族谱，武将出身的将官所在的族谱艺文和传记类极少，暴露出当时的社会文化气息，但作为通过捐纳位列官阶和出身武将的人群不少，却共同濡染于晚清湖湘的文采风流与伦理精神。湖湘文化基因与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造就了晚清湘军中兴名臣疏狂与狷守相交融的文化气质，为晚清中国勾勒了一幅色彩斑斓的历史画卷。湖湘作为传统的贬黜之地，生活其间的仕途失意者多以狂傲和批判直面现实政治，这是湖湘文化诞生以来的独特面相与历史积淀。易开俊作为湘军中层的主要将帅，在江浙和安徽一带完成征讨后就归隐泉林，不贪恋功名与权位。但当西北边陲危机，毅然再起，赴西北收复新疆。周克堃所撰《荣哀录序》对于易开俊的从戎路线进行过简单的呈现：
“况公壮岁从戎，出入锋镝，数年之间，东南砥定。既而平捻匪，净回氛，督师西征，立功塞外。其伟绩鸿烈，超轶往古，所以显名后世，赫然在人耳目者，正自有在。”[5]
易开俊的军旅官宦生涯起自于担任寿春镇总兵。新疆首任巡抚刘锦棠在《诰授光禄大夫紫硚世老伯大人五秩寿序》中对此进行了大体概述：
“军门性伉爽，慷慨有大志。会粤逆倡乱，先叔忠壮公同时各率所部由楚入皖，而豫章，而金陵，转战数千里，积功至提督总兵官。先是，曾文正公奉命初督两江金陵之役，谓归复旧京，群情自附，实恃江北为屏蔽，而寿春故重镇也。知军门才大可用，遂表其名以闻。”[6]
而易开俊既受主上特达之知，感而思奋，对于寿春镇等地的社会治理竭尽全力，体现了忧国忧民的文化精神：
“其地当淮南要冲，民情桀骜，号称难治。军门至，静以镇之，日与其偏裨将校修楼橹，浚池隍，储刍茭，缮甲兵，厉器械，以备不虞，民倚之若长城。计其俗且一变，乃握篆甫期年，徒以目疾未痊，难于视事，予告南旋。其迹似愿而实反，盖军门之意以为东南底定，上可纾宵旰之忧，下可遂林泉之乐，非若豪华公子矫语清高，而置国事于弗闻也。”[7]
而关于易开俊的个人性情，刘锦棠基于刘松山与易氏的交谊，有专门的描述：
“就今日而论，正服官政之期，向使军门久于其位，何难上爵通侯？而乃谢事家居，历年甚久，野鹤闲云，视古人曾不多让。且哲嗣作霖明府需次江右，牛刀小试，新发于硎，从兹敷政优优，法其所以治寿州者治之，虽谓军门至今仕可也。”[8]
三、荣耀和哀痛
易开俊所属的老湘营在左宗棠收复新疆期间发挥了重要作用，这支部队经历了多次重组和调配，最终成为西征军的核心力量之一。咸丰七年，王錱病逝后，张运兰与王开化分领其众。王开化因曾国藩与王錱的矛盾称病不出，后入左宗棠新楚军。张运兰随曾国藩援浙，并把老湘营一分为二，分别由刘松山和易开俊统领。老湘营关于晚清湘军人物的命运结局，曾国藩在《湘乡昭忠祠记》中虽有“一县之人，征伐达于十八行省，近古未尝有也”[9]的豪迈，但通篇更多是略带悲伤色彩的记述：
“呜呼!吾乡数君子所以鼓舞群伦，历九州而戡大乱，非拙且诚者之效与？亦岂始事时所及料哉!今海宇粗安，昭忠祠落成有年，而邑中壮士效命疆场者，尚不乏人。能常葆此拙且诚者，出而济世，入而表里，群材之兴也，不可量矣!又岂仅以武节彪炳寰区也乎!”[10]
易开俊之孙易文奉在戊申秋检阅箱箧时得到各名公所赠文联，用是编为一卷，以志诸先正之情意，专收录《易紫硚荣哀录》并作《跋》，付之剞劂。这些文献充分展示了晚清湘军人物及其宗族的荣耀与哀痛。虽然易开俊早逝于西征中途的库车（见下图），但其勇于任事和急赴国难的家国情怀彰显了湖湘士人的精神气质。
左宗棠、刘锦棠、彭楚汉、魏光焘、潘效苏、沈玉遂、章合才、余虎恩（平江人）、陈名钰（宁远人）等分别为易开俊客死新疆库车时撰挽联，主要回忆了易开俊在江淮和西北的戎马经历、淡泊性情和报国情怀，为收复新疆、维护边疆稳定以及河阗和库车治理所作出的历史性贡献，相对于晚清边疆大吏的鸿篇巨幅描写，这种基于中下层将帅的身份记述更能全面展示晚清湘军人物的历史面相与群体记忆，融宗族记忆与国家记忆于一体。兹选录如下：
（一）
将星陨边塞，马革裹尸，大丈夫生平所愿；
勋业纪旗常，麟阁图像，中兴侯史册之光。
——左文襄
（二）
羽檄星驰，曾记东南苦战，况万里外云屯师旅，复奋鹰扬，冰岭遽伤摧大树；
雄关风度，岂徒草木知兵，奈五秩馀魂返湖湘，惊闻鹤唳，泉宫含笑荷温纶。
——刘锦棠
（三）
银甲曾洗北淮，殊勋泐鼎，长揖归田，林下欢偕梁大老；
琱戈复挥西塞，星耀旗头，神骑箕尾，花门痛绝霍将军。
——宫保彭楚汉
（四）
豫皖著戎勋，又提师九塞，迅奏肤功，何图薤露兴歌，葱岭西横应有憾；
荆南称直道，正论友三边，多凭指画，讵料葭霜断咏，湘流东望竟无情。
——制革魏光焘
（五）
先生乃天上将军，收印提戈，曾勋垂关外，讵料一朝变故，顿撒手捐尘，音悽柳帐；
哲嗣洵世间豪杰，鸣琴制锦，正技试晋中，谁知万里归来，竟伤心扶榇，泪洒麻衣。
——中丞潘效苏
（六）
我公始终纾国难，三江既定，解组归田，衹缘西鄙未安，再起东山清瀚海；
哲嗣承继济时艰，全晋遭荒，移旌助赈，讵料大功甫俊，忽来西塞哭霛椿。
——提督刘广才
（七）
三朝报国恩，带裘风度，皖水曾经留伟绩；
万里随雄纛，竹帛功垂，胡天顿教哭元戎。
——提督王文安
（八）
威望我曾亲记，英霍从军，早识勋隆寿春镇；
椿灵公未泯痛，边陲奏凯，不教生入玉门关。
——提督陈宗瀚
（九）
壮志老犹奢，廻思仗剑西征，热血满腔溅塞草；
喆嗣兴未艾，剧怜载舟南返，孤帆一片护忠魂。
——镇军沈玉遂
（十）
痛公捐躯何匆匆，非不谓继起有贤愁，奈玉关未入长遗憾；
如我忧心更悄悄，今而后授略安放泪，随湘水俱流送归魂。
——将军章合才
（十一）
鹰扬溯囊日声威，劲旅纵横，靖扫东南半壁，又况营屯玉塞，一万里待觅封侯，剧伤怀刁斗光寒，旌旗夜冷；
鄂荐感兴朝知遇，恩纶灿烂，昭重义节千秋，争奈恸抚金棺，五十余遽登仙箓，空想像昆仑气壮，湘浦魂归。
——参将余虎恩
（十二）
柳幄追随二十年，忆昔江淮树绩，草木扬威，报国矢孤忠，勋勒旂常光日月；
麻衣匍匐万余里，从兹莱舞伤怀，蓼诗废读，天涯扶旅榇，惨挥泪雨冷湖湘。
——陈名钰等
与国史传记的冷漠与皇权至上思维相比较，湖湘士人对于晚清时期的湘军记忆进行了大量的自我铺陈和旁观描述，从另一个侧面丰富了家史和方志采择的素材。以下录入前任湖北巡抚部院、太子少保、一等威毅伯曾国荃在光绪二年冬十二月十八日所撰《诰授光禄大夫紫硚易公五十寿序》，从中可窥宗族记忆与湖湘气派，弥补了晚清正史和督抚文集的不足：
“窃维节钺勋崇，酹马上长生之祝；旌旄惠渥，攀辕洽舆诵之欢。故知酋拜汾阳，不必春华正度；香迎忠武，何如寿宇宏开。况高靖国之勋，恰值杖家之会。逖听者犹思闻风而下拜，识面者曷禁披雾而献言。恭维紫硚军门大人，大理名支，春陵望族。奇才跌宕，壮志轩昂。虎未出山，已有食牛之气；狮原称猛，尝张搏象之威。剑闪芒而星斗寒生，绦缠绵而河山焕色。为奇男子，誓立功于铁骑营中；是大丈夫，斯图像于麒麟阁上。
方其粤蛇肆毒，桂象离群。未即叙于西戎，旋肆披于南国。本侍御之凤雏骥子，未蒙杜甫雷轰；如山涛之璞玉浑金，早受王戎月旦。遂出庚辛之坞，记当癸丑之年。充裨将而气吐成云，主折冲而色扬如火。弥漫蒸水，渡共投鞭；浩渺郴江，雄同横槊。扫瘴云于岭表，涨墨都空；下春舫于洞庭，狂澜欲挽。当咸丰之六载，复鄂渚之四城。猿臂虬须，郭知运不辞格斗；虎头燕颔，班定远决欲封侯。遂乃雕击于赣水东西，龙骧于大江南北。身如许远，成功已助睢阳；诗写复（腹）中，善视重来公亮。诚哉壮士，是猳冠剑佩初见之时；果如卿言，总铜壁铁墙难攻之阵。士卒登坛而下拜，犬羊望气而齐惊。为国谋不为身谋，以兵战仍以心战。皖江展布，非徒石埭宣威；越土陈师，旋念金陵报捷。是诚累年战绩，罄竹难书；半世勋名，镌铜有自也。
天子乃披功臣之表，定名将之勋。树厥风声，加之爵秩。简命记名提督，晋封勇号，镇守江南寿春等处。祇缘皖境，尚多草窃于萑苻；以故官阶，但纪花飞之旌节。旦攻旦守，不振不絿。况复钟岭狐藏，石头免窟。独当一面，江南纵有曹兵；应接三军，徽北时劳余阙。盖至诚输蚁悃，犂虎穴以扬休；遂得诏下龙章，握豹符而总辖。当斯时也，使其纵虎貔之欲逐，倚鹅鹳之功高。眇岩疆而㝷乐庾楼，厌笳鼓而移情谢墅。则夏邑为负隅之地，畴其净扫狼氛；虞城亦伏莽之区，不免仍遭豕突。乃竹马迎使君少之郭，长城倚大将之坛。村不吠厖，野无嗷雁。安辑之功伟，镇定之心殷。卫国之情诚，忘劳之念挚。无何，鲸波甫息，回焰忽张。效马援之据鞍，希刘琨之击楫。方其重图骏绩，直勒燕然。金积堡之功，不让他人独步；玉门关之捷，又看老子重来。除凶志比金坚，报国心殷葵向。讵目光炯炯，蔽月忽类轻云；致胆气熊熊，震雷未能掣电。上书致事，解组归田。湖漫泛乎范蠡，辱何来乎灞尉。作阿婆于林下，国侨致众母之呼；结名士于乡间，祭遵讲投壶之雅。然或盖公诸子，无如盖顺之起家；杜老佳儿，未睹杜乔之作宰。则前光不必后耀，获福未足称心。乃羊祜勋成，早返荆南之驾；而舒祺年少，复承阙北之恩。鹊起湘中，凫趋江右。人成琢玉，袋定腰金。方当鼎盛于三春，岂止震惊乎白里。异日者，纡青拖紫，不数鸾封，佩玉鸣珂，时来凤诏。文露沈，武露布，一门之贵显何加；敷字楂，邵字棃，两世之功名兢盛。斯又荀龙未足擅美于前，谢凤不免退居其后者矣。
兹以腊月十八日为军门五旬大庆弧辰，共祝花甲初开。登堂皆广辑琼瑶，捧斝多连编珠贝。荃封疆任重，叨闻骁武之风；芷水香流，幸挹连溪之洁。钦韬略则韩范同班，证心源则纪群联契。愧无篇成吐凤，用佐觥称；愿得技学雕虫，聊当年奏。此日寿身寿世，敬展颂扬阁下之屏；他年杖国杖朝，再书顾问山中之事。”[11]
参考文献：
[1][2][3][4]易维模等主修.湘乡后托易氏族谱[M].忠裔堂，民国二年，卷首一：21-22、39、22-23、40.
[5]周克堃.荣哀录序[J]，易紫硚荣哀录[M].易文奉辑,湖南省图书馆古籍部藏.
[6][7][8]刘锦棠.诰授光禄大夫紫硚世老伯大人五秩寿序[J].易紫硚荣哀录,易文奉辑，湖南省图书馆古籍部藏。
[9][10]曾国藩.曾国藩全集・诗文[M].岳麓书社，2011:173、174.
[11]曾国荃.诰授光禄大夫紫硚易公五十寿序[J].易紫硚荣哀录，易文奉辑，湖南省图书馆古籍部藏.
作者简介：
朱耀斌，湖南双峰人，湖南人文科技学院法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硕士生导师，湖南省曾国藩及湘中文化研究基地首席专家，湖南人文科技学院涟水河流域文化研究中心和近代湖湘家谱研究中心主任，入选娄底市2022年高层次人才。主要从事晚清湘军史与湖湘文化研究，主持国家社科基金和教育部人文社科基金项目3项，主持湖南省重大学术研究专项《湘军家谱文献整理与研究》（2021-2025）和湖湘文化研究专项《左宗棠经略西北的历史经验与当代价值研究》（2025-2028）。
